至少不能像她,想当初恩爱不疑地夫妻成了如今的两相怨憎。
李惟轻笑,随手翻开书案上的一册竹简, “长姐,外面的风言风语吃不了人,因为被踩脚下的人是他们,狗急跳墙而已。”
李挽抬起头来看着她,须臾,缓缓站了起来,“那这茬就算过去了,长姐再问你一事,你和梨白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李惟好似想了想,“没有啊,长姐不是都知道吗?”
李挽眉头紧锁,似有心事萦怀,道:“我现在不明白,你现在究竟想做什么?”
“我没什么想和他们争的,我只是想去逢骨关,夺回大周疆土,我要留在那里,守着父兄。”李惟卸下了手里的玛瑙手串,不轻不重的放在书案上,目光凝然,“我知道那些妇人都在议论什么,多行不义必自毙,她们盼着我摔下去的那天,可我留在东都真的安分守己,不争不抢,那我的命,就只能任由那些人拿捏,长姐知道的,现在的世道于女子来说何其不公,与其和他纠缠这些虚妄的情爱,不如争点实际的遂心。”
李挽心口一阵狂跳,重新坐回去,没有再多问了。
她知道的,李惟不是再和她开玩笑。
逢骨关是多少人心中的刺,北狄人频频南下,乱象纷呈,边关百姓饱受战乱之苦,何尝不盼着大周能够收复失地,让北境重归安宁。
翌日清晨,天地覆白,梅花枝头堆积的雪如美玉晶莹。
李惟梳洗完毕,刚从屋子里走出来,就看见那瘸了腿的冤大头坐在院门口,明摆着不让她过的意思,李绛站在一旁,耐心的和他说了几句话,结果苏慕青气呼呼地别过头,好似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