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懿想了想,不由得问道:“陛下有何顾及?”
赫连琅缓缓开口道:“天下人皆知,赫连熙是誉王的义子,是义子,那他的亲生父母到底谁?”
郑懿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道:“魏王的身份确实是个谜。”
赫连琅叹了一声,万般无奈地说,“皇后方才所言,牵扯了苏家、李家、还有魏王,这些人都不简单,他们在东都有各自的势力,旗鼓相当,若是斗起来,谁都不会占到便宜。”
郑懿暗暗吃惊,试探着说:“那除去裴御史,也就只有陈家能渔翁得利了。”
“陈家,又是陈家,先前费尽心思想与大将军结为姻亲,现在又弄出这样的戏码,他们当朕是傻子吗?”赫连琅忍不住在心里暗骂,狠声道。
郑懿顿了顿,极其虔诚问道:“那陛下作何打算,奴婢立刻着手去准备。”
“让他们去斗去,反正朕才是执棋的人,只要娶了秦湘湘,一切都好办。”事情想通了后,赫连琅缓缓舒展了眉头,冷然一笑,“去把李惟召进宫,朕有事问她。”
“奴婢这就去。”郑懿行礼告退。
一个时辰后,李惟来到在太极殿。
赫连琅端坐龙椅,简单的问了一下校场的事,随即好像谈家常的口吻问了一下万寿节的刺客抓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