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想了想,道:“我怕你吃干抹净了不负责,万一以后只剩我一个人了,我也好有钱买个庄子给自己养老。”
赫连熙不由得笑了一声,凑过来索要一个亲吻,李惟得了好处,温顺许多,亲吻也不敷衍了,赫连熙颇为受用,又拿早上的事反复鞭尸,问道:“珍珠阁提裤子不认人的是谁?”
李惟:“”
世事沉浮,死逢其时,或许是天意,反正赫连熙也说清什么是因,什么是果,人生到头来无非是化成一抔黄土,他前半生过得苦,后半生也不抱什么希望,他只觉得自己应该站在高处,夺回那个所谓原本该属于自己的位子,掌控着自己的命运,也掌控着别人命运。
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哪怕是孤零零一个人,也无所谓,现在碰见这么个人,无法抗拒,甚至连带着心都跟着软了几分,日后有她陪伴左右亦是好的。
珍珠阁的一夜,两人的关系都微妙起来,李惟是不是也非自己不可?
但事已至此,她不可也得可,李惟只能是他的,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哪怕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他在所不惜。
更何况,这世上没有哪个女子不愿荣嫁帝王,成为一个万人敬仰的一国之后。
思及此,赫连熙搂住人,咬上她的耳垂,耳鬓厮磨,低低的唤了几遍她的名字,“李惟,日后都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一番切肤之痛,李惟大抵觉得这药真的不好使了,不然怎么会把话听进心里,呆了半晌,她道:“王爷,要不您先把账记上?你要是反悔了,我可没出喊冤。”
“你哪里冤?”赫连熙俯下身护着她倒在榻上,“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一点都不疼我,第一次见面你骂我废物,第二次见面你又暗杀我,现在,你还处心积虑的接近我,坑骗我的钱财,李惟,你一点都不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