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湘把话听进了心里,抱着剑强忍着泪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但就在这时,有人不合时宜地策马闯入校场。
夏侯梨白已然火冒三丈,扔了手里的令牌和马鞭,翻身下马,大声问着那些操练的士兵,“李惟呢?”
赫连熙寻了一圈李惟都没找到,他从一间屋子缓步走出来,看到此情此景,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怎么了?”夏侯梨白回头看他,冷然一笑,“李惟都快死——”
李惟胸口剧烈起伏,额头沁满了汗珠,透出无法遮掩的病容,听见外面的动静,推开窗户,死死地盯着夏侯梨白。
此时,赫连熙就算再傻也看出了李惟不对劲。
医者心里最恨的就是不听话的病患,夏侯梨白心里委实太过生气,过了好半晌,深吸一口气,才走进屋子。
然而赫连熙已先她一步进了屋子,小心翼翼地扶住人,心中生出一阵难言的酸涩,“怎么回事?”
“风寒。”李惟脸色惨白,手指无意识地收紧,身子也跟着微微颤抖起来,不到片刻力气全无,只得靠在他身上,气若游丝的说,“把门关上,别人看见。”
风寒怎么会是这个症状,赫连熙自然不信,将人抱到榻上,细细打量了一下她的脸色, 唇瓣没有半点血色,“你有事瞒着我。”
李惟极为痛苦地喘着粗气,强撑着眼皮抬眸看了他一眼,便收回视线,“出去,一会儿病气过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