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熙有些心不在焉,找了许久,而后在隆隆的战鼓之声里循着晨练的口号声,望见了人群后面的李惟。
数面大旗迎风招展,五十多人的队伍从眼前跑过,掀起一阵烟尘。
李惟坐在擂台前的椅子上,一手支着脸也望向这边,眼神有点凶,身旁的苏尔勒手搭在刀柄,察觉到她的目光,也看了过来。
赫连熙迈步朝着人走过去。
看见这一幕,秦湘湘心里犹如血肉里生出一根暗刺,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痛。
校场的士兵为了不挨罚都在专心训练,但不乏有拿余光看他们的人,李惟缓缓站起身,朝着无比殊贵的魏王行了一礼,“你来做什么?”
恭敬也只恭敬了一半,苏尔勒听出嫌弃,笑着去了别处。
赫连熙上前把暖手炉递给她,直勾勾地看着她,目光幽深,“怎么坐在外面?”
李惟注目,犹豫了一下,接过暖手炉搁在手里掂了掂,“晨练。”
赫连熙见状,得寸进尺地往前移了一步,凑到她身边,“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这会心又痒了起来,视线落到她的唇上。
他寡廉鲜耻,心狠手辣,利己杀人,昨晚的事,赫连熙平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都是第一次,他该节制的,可这种事食髓知味,在榻上,他仿佛受了什么蛊惑,恨不得把人揉进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