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她是活该吧。
珍珠阁里的人差不多都散尽了,老鸨似是在外面恭候多时,见她走出来,定了定神,一脸揶揄地走上前,“李大人,奴家把人已经放回去了。”
李惟嗯了一声,慢慢走下台阶。
老鸨在赫连熙手下做事多年,对赫连熙的本性也是有几分了解。
他这个人披着一副好皮囊,但不做人事,说明白点,就是没有心。
就在这时,乔彦步履匆匆,与李惟擦肩而过上了楼。
赫连熙起身下榻,撩起衣摆坐桌上,自顾自地斟了杯酒,一饮而尽,而后听见敲门声,懒洋洋的说:“进。”
乔彦进屋,着实被满地狼藉晃了一下眼睛,震惊道:“主子!”
这是在屋里打了一架吗?
赫连熙整了一整衣冠,道:“说事。”
乔彦正色道:“大将军今日来东都述职,秦湘湘也来了,在王府门口等着呢,说是要见你。”
“见我,”赫连熙咂摸了一下这两个字,心血来潮地问着乔彦,“你觉秦湘湘和李惟谁更好?”
乔彦心里暗暗地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心道:“这两人能比吗?秦湘湘对你死缠烂打,上赶着要嫁你,结果呢,三年里连个手都没让人摸着,这要换李惟呵,你得上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