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连相安无事都做不到。
赫连熙目光落在她身上,脸上露出一点不耐烦的神情,忽然开口道:“都滚出去。”
“是。”女子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赫连熙下巴微抬,长腿支起,毫不不掩目光里谑意,道:“继续脱。”
二人目光对上,李惟摘了手上的红玛瑙手串,扔在衣服上。
赫连熙神色一变,目光霎时充满了侵略感,嗤道:“那个蠢货就给了你这个?”
李惟抬眸看着他,没说话。
赫连熙一杯凉茶下肚,渐渐冷静下来,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朝她走过去,轻蔑道:“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收回圣旨,你就能逃掉?”
李惟兀自迷茫了片刻,感觉全身的血液在冰凉的在四肢倒流,低声道:“我能逃去哪?”
“想逃?”赫连熙凉凉笑了一声,下一刻,一手勾住李惟的腰身,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扯,一字一顿道:“做梦。”
他早晚要让赫连琅死都不得安生。
李惟微微后仰着,之后就没有再开口。
赫连熙捏起李惟的下巴,撕咬她的唇瓣,蛮横又霸道,似是在泄愤,唇舌纠缠一番,旋即,又托着她的腰臀将人抱到榻上。
倏而,床帐垂落,赫连熙把人拢在怀里,压在身下,掌心覆住她的眼睛,“你连一句解释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