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可惹不起你这样的大人物,”老鸨嫣然一笑,扭着腰朝她走来,“要见你的,另有其人。”
李惟脸色微变,定定地看着她,“我希望我的人安然无恙,否则我一把火烧了你这珍珠阁。”
眼里的杀意不是在开玩笑,老鸨心砰砰直跳,勉强定住心神,道:“放心吧,只要主子不发话,他就能活着。”
老鸨走在前面带路,李惟在身后跟着她,甬道的尽头,珠帘后面的琵琶声越来越清晰。
李惟大抵能猜出那个人是谁,心想: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该来的早晚要来。
老鸨走过去挑开珠帘,让李惟自己往前走。
李惟手指紧了紧,绕过屏风,果然就看了那人。
赫连熙靠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一脸惬意的看着对面唱曲的人,衣服松松垮垮的穿着,露出了坚实的胸口,完全当李惟不存在,倒是身边挨着的姑娘先看了过来。
女子斟了杯酒,坐到赫连熙怀里喂他,眉目温婉,娇声道:“王爷,来人了。”
李惟:“”
她漫无边际地想,这怕是骨头都听酥了。
不知过了多久,赫连熙手指点了一下桌子,让女子坐回去,撩起眼皮,淡淡地瞥了李惟一眼,好似在打量自己追狩已久的猎物,“求人,也该有个求人的样子。”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李惟心情顿时变得复杂起来,道:“怎么求?”
赫连熙笑意不及眼底,冷不丁的问她,“你觉得屋里这几个姑娘如何?”
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李惟眼皮跳了跳,道:“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