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捏着帕子往云子秋身上轻轻一甩,“哎呦,这位爷,您来的可真是不巧,幼奴方才被一位贵人包了一整年,近些日子怕是听不到她的曲儿了,要不奴家给二位介绍一下其他的姑娘,我们这里的姑娘哪个都是拿得出手的。”
“原来这位姑娘的名字叫幼奴,”云子秋微微扬起下巴,看向舞池上方挂着的牌子,“这位姑娘不是年底刚竞选出的头牌吗,是哪位贵人一掷千金?”
“这”老鸨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金叶子。
云子秋很大方的抛给她。
老鸨脸上乐开了花,欢喜道:“珍珠阁的头牌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手的,这位贵人身份不简单,说出来就能吓坏你们。”
云子秋挑了一下眉,真的有些好奇了。
“是魏王殿下!”老鸨贴到云子秋的耳边,“出手相当阔绰,起价就是二十万两。”
李惟闻言,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回想起今天下午,她在户部耗了半天要二十万两银子,结果被喷了一脸唾沫不说,银子也没要来。
云子秋顿时笑出了声,转头看向李惟,低声道:“要我说,咱们今天也别捉人了,改捉奸去罢!”
李惟心口痛得要死,实在没心思跟他开玩笑。
云子秋抿一抿嘴唇,有些幸灾乐祸,压不住嘴角,“这里除了幼奴,可还有其他人会弹琵琶?”
老鸨想了一下,道:“确实还有一个弹得不错,但她被马飞诚包下了。”
云子秋笑道:“那可就巧了,我们与马爷是旧识,他在哪个屋子,我们正好见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