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闻言也有些犹豫,赫连楷余光瞥见,又继续说道:“陈玉宣已满八岁,凡事都有自己的想法,该如何选择是她自己的事,不过,在此之前她必须在梨园待满三个月,届时再看她如何选择,这也是李惟的意思,郡主,收拾一下东西,该走了。”
曼娘睁大眼睛,拽着李挽的衣袖,缓了好一会儿,激动道:“这就成了?”
陈老太太的脸火辣辣的疼,身软难支,险些没站稳身子。
李挽也是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侍卫进屋搬行李,恍惚片刻,后知后觉朝着赫连楷福身,“今日的事麻烦殿下了。”
赫连楷道:“无妨。”
陈墨谨姗姗来迟,颤声道:“挽儿,我能再和你说句话吗?”
金乌西沉,到了此时,李挽眼前一片模糊,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次沉默,跟着赫连楷走出院子。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李挽的院子就搬空了,陈玉宣被送进马车。
李挽陡然回了神,勉强压下心底情绪,正欲开口。
赫连楷坐在马上,勒紧缰绳,道:“是李惟让我来的,她本来想亲自过来,但云子秋担心她把事情闹得太大,就让她先去处理军务。”
“多谢殿下。”李挽再次朝他行了一礼,心中仍是不解。
她想不通,十五为何会和宁王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