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氏见状低下了头,也没吱声,福身告退。
对于今天的事,她也有了一个大概的猜想。
陈老太太算计好了日子,趁着李惟今日登门拜访,特意让陈昔邀请苏太傅的孙女苏梦莘来家里吃茶。
可真是来邀她吃茶的吗?
江氏冷笑一声,没想到最后会成这样子,真是好歹毒的心思。
精明如陈老太太,倘若李惟今日失了贞洁,陈老太太便会直接将罪名栽脏到苏梦莘的头上,一石二鸟。
真是个好算盘,她这么做,不仅能毁了圣上的赐婚,甚至还能恶化魏王和苏家的矛盾!
而这个苏梦莘自然是有动机的,毕竟当时她喜欢魏王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爱而不得,痛下黑手,是完全有可能。
可她万万没料到,李惟根本不是她想的那般粗鄙不堪。
安乐郡主外冷内热,虽说不亲人,但也不会害你,她们需要注意的是那个李惟,野性难驯,心比谁都狠,不仅如此,还有小世子,他也不是个好东西,嘴巴又甜又毒,瞧着老实巴交的,实则一肚子坏水。
李惟回到王府已经是戌时。
夏侯梨白见到她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简单的问了几句李挽的情况,就离开了。
李惟心中觉得奇怪,但也并未多问,只是叮嘱她先养好脚伤。
之后,她在院里溜达一会儿,没等到鸽子就先回了屋子。
屋子里烧足了碳火,屏风后响起窸窣声,赫连熙刚沐浴完,此时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裤,露出劲瘦结实的上半身,他看到李惟脚步明显地顿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