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变心,女儿也弃她而去,细想之下,她竟然过得如此窝囊。
就在这时,曼娘两行泪水泉水般涌了出来,颤声道:“茵姐儿自记事起,就被抱到陈老太太院中,所以她与夫人并不亲近。”
可天底下居然还有女儿不亲娘的道理?
李绛皱眉道:“如此欺人太甚,姐夫都不为长姐说句话吗?”
“他就是软骨头,”曼娘擦拭着眼泪,“这后院里,都是陈老太太说了算,大郎君一句话的不敢说的。”
李惟微微皱了下眉。
曼娘见李挽还是嘴硬不肯说,自己当即就跪在地上,哭诉道:“小世子,郡主这些年过得如履薄冰,受尽委屈和白眼,当真是折了半条命国公府这地方,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郡主一个人在这实在是”
李挽道:“曼娘!”
李惟眸子里的狠戾之色一闪而过,道:“既无夫妻情分,那就和离。”
李绛起身将她搀扶起来,安抚道:“曼娘快起来,这笔帐我们会讨回来的。”
李挽看着三人,交握的双手不由一紧,喃喃道:“和离?”
李惟道:“长姐在担心什么?”
曼娘眼中滚动着泪珠,听到和离二字,心中大喜,但李挽却摇了摇头,道:“你们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我要是再闹和离,会牵连到你们的。”
李惟笑了一下,道:“不会,长姐不用顾及这些事,若是你想,我就有办法。”
李挽满怀歉意,低着头半天没有吭声,似是在权衡,过了好一会儿,她道:“可可就算是我想和离,陈老夫人为了国公府的名声,也不会轻易松口,我不想拖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