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神色淡然,轻描淡写的说:“你说我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这还用多说,这必然是经历了情事,江氏神情肃穆,恐吓道:“你居然敢与人私通,你知不知道魏王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这件事让魏王知道,他铁定会扒了你一层皮,然后将你沉塘!而那个和你厮混的男人,他亦不会放过!”
李惟抿了抿唇。
“你,你,你,简直不知羞耻!”江氏见她这个反应,莫名笃定了猜想,深吸一口,正欲夺门而出,“我要告诉大家——”
李惟不等她喊出来,就把人捂住嘴,抵在门板上,淡定地同她对视,“这样,我与你做个交易如何?”
声音冷冽,似是裹挟着风霜,江氏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登时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摇头。
李惟继续说道:“平妻说到底还是个妾,国公府只要有我长姐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只能顶着这个平妻的名号,你想做国公府的主母,就得跨过我长姐这道槛儿,现在,我帮你解决这个麻烦。我的要求很简单,你替我瞒着此事,而我,会让长姐与陈墨谨和离,彻底离开国公府。”
说完,江氏就不在挣扎,神情有些动容,李惟松开了手。
江氏手还在微微颤抖,喘息片刻,狐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李惟倒退了半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道:“我有把柄在你手上,还能骗你不成?”
初听之下,江氏是有些怀疑,毕竟李挽离开国公府,日后该如何自处,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再找到门第这么显贵的人家,江氏问道:“你为什么要让你长姐和离?”
李惟道:“她完全可以改嫁,找一个喜欢的过安稳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