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的事我会帮你,”赫连熙顿了顿,“季云琨的腿或许也有办法,我的腿之前受过伤,是一个道士帮我医治好的,我已经派人去找他,过两日就该到东都了。”
李惟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须臾冷静下来,闭上了眼睛。
赫连熙亲昵地将人搂进了怀里,眯起了眼睛,“我只希望你在东都不要擅自行动,包括那些旧部。”
李惟心里咯噔一下,道:“知道了。”
赫连熙的心性本就偏执,外加几分癫狂,他想和李惟离得更近一些,比任何人都要近,下一刻,他张开嘴一下就咬在李惟的侧颈,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李惟吃痛一声,硬生生地压下踹他一脚的冲动,没好气道:“你属狗的么?”
怎么感觉人有点疯了。
赫连熙低头端详她的脸,蹭了蹭她的鼻尖,心情愉悦道:“不是,我属兔。”
李惟实在有些心累,抽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我要休息一下。”
赫连熙轻轻一笑,舔了舔嘴角,似是尝到了些血腥味,“好啊。”
李惟:“”
沉默了片刻,两人到了卧房门口,赫连熙看她一脸不开心的模样,勾了勾嘴角,善解人意的说:“夫妻就该黏黏糊糊的住在一起。”
李惟一阵无言。
之后,赫连熙沐浴完,摇曳的烛火下,李惟已经睡过去了。
赫连熙掐灭了蜡烛,坐在床上,压低声音试探着说:“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