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唇不对马嘴的,李挽掩面笑了一下,“你这是什么话——”
到了掌灯时分,正说话间,一位艳丽的妇人,脸上粉面慵妆,手执一把团扇,身后拥簇着五六个丫鬟缓缓走来。
“哎呦,今天是什么好日子,我竟然能看见姐姐笑了,”王氏轻扶罗袖,抬脚迈进门,笑吟吟地打量着人,“姐姐若是能朝夫郎多笑一笑,或许墨华就能多来几次你这院子。”
这话多是在讥讽。
李挽倒也不甚在意,江氏比她小一轮,正值豆蔻年华,年轻貌美,虽说性子有些娇纵,但也会趁势撒娇讨人欢心,进门不久后江氏生下一个儿子,陈老太太心中欢喜,转眼就将人抬为平妻,后来江氏又以养身子拿乔,愣是霸占了李挽原来的院子。
自此,李挽在府里的地位一落千丈,两、三个月见不到陈墨谨也是常有的事。
就说前段日子,陈墨谨还带着她去江南游玩,两人如胶似漆,走在一起都是手挽着手,哪里还想得起她来?
成婚前分明说好要做长久夫妻的,白首不分离,事到如今,他们之间早已没了夫妻情分。
李挽脸色微沉,对她无话可说。
江氏淡淡一笑,扬手示意丫鬟过来,给她上茶,“姐姐竟是连口热茶都不舍得给我吗?”
她让曼娘倒茶,曼娘脸上就不太好看,没动。
李挽道:“时辰晚了,有话直说,无事移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