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中大多都是些打情骂俏和床上不可描述的事情。
赫连熙看这个?李惟想了想,最后得出了一个很合理的结论。
房中空虚。
难怪他总缠着自己
赫连熙自然不知道对面那人浮想联翩,他这会儿心情不错,在马车里和自己下了盘棋。
到了傍晚,在客栈休息不到一个时辰,赫连熙便吩咐人都从客栈后门出去,换了条水路。
一行人坐上了船,夏侯梨白不解道:“我们为什么要临时换路啊?”
李惟道:“有人在跟踪我们。”
赫连熙道:“是东都派过来的杀手。”
夏侯梨白沉默了一阵,悄悄扯住了李惟的衣袖,低声道:“我晚上一个人害怕,你和我一个房间睡吧。”
赫连熙漫不经心地看了她一眼,并未露出什么情绪。
李惟嗯了一声,抱着被子去了她的屋子。
到了房间,夏侯梨白探着脑袋,迅速在楼道两边望了望,旋即关上门。
她松口气,小声问道:“这几日你没喝药,身子不要紧吧?”
李惟默然片刻,淡声道:“不打紧,今天吃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