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彦道:“属下这就去办。”
事已至此,方寸之间,赫连熙抿了口茶,压下心头的波澜,觉得此事确实该留个后手,毕竟纸保不住火。
更何况还有那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这般想着,他就听见外头姐弟俩说话。
赫连熙撩开了马车的帘子,看向李惟,“你要去哪?”
李惟道:“王爷睡觉还随身带着暗器,若我搬进府里,王爷心里该难受了。”
赫连熙微微愣了一下,才意识到李惟一早就发现了那把飞刀,“只是习惯了。”
他面不动声色,心中却一沉,李惟竟然知道,然后还和自己共处了一夜。
李绛听着这些话感觉不对劲,转身问夏侯梨白,“阿姐是怎么知道王爷睡觉随身携带暗器?”
夏侯梨白面上一热,想起今日看到赫连熙从李惟房间里走出来,顿时心生异样,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少打听。”
人人都说身为女子寻得如意郎君,凤冠霞披,生儿育女,是终生大事。
可是赫连熙算得上是一位良人吗?
夏侯梨白心思细腻,耳聪目明,虽然在赫连熙的言行举止上看不出端倪,但李惟的态度,却不是一位女子对心上人反应。
或许女儿家的心思也是有的,但猜疑和防备更甚。
不知怎么的,她蓦然想起了杨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