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有些牢骚,太子妃涉世不深,出了一会儿神,推开桌上的象牙牌,“琅哥儿,我不想听这些事,这些事我听着头疼。”
太子红着脸,长臂一把捞过纤纤细腰,道:“那你躺在我腿上,我给你揉揉。”
“好,琅哥儿与我说说五皇子和李挽的事吧,我想听这个。”太子妃说着便倚靠在他怀里。
太子一笑,道:“你还知道这个事?”
太子妃一撇嘴,心里雀跃,“方才瞧见的,画舫放灯的时候,李挽一个人在船头站了好一会儿,五皇子躲在后面鬼鬼祟祟的,瞧着就有猫腻。”
“你就看这个眼尖,”太子捏了捏她的脸,“总是好奇这些事。”
太子妃抿了抿朱唇,压下心中激动,“你快与我说说!”
太子有些啼笑皆非之感,道:“五弟性子顽劣,有一次在猎场与人比拼,被人暗算坠马,李挽恰好路过帮他包扎好了伤口,后来太医赶到,一阵庆幸,说如果不是李挽妙手回春,五皇子险些没保住那条腿,后来,五弟就对人起了心思。”
太子妃眨着水灵灵的眼睛,继续问道:“李挽对他有意思吗?”
太子勾了勾唇角,嗤笑道:“怎么可能,李挽知道他的身份后,直接冷了脸,她恨着皇家的人。”
当时,险些一脚踹上去。
从黄昏掌上灯烛,两人聊到现在,守在外面的郑懿佝偻着身子,长叹一声。
忽然,外面传来惊慌地喊叫,“船底漏水了!”
紧接着船身一晃,郑懿瞬时浑身一个激灵,冲进了屋子,“太子殿下!”
华榻之上, 太子吓得够呛,顾不得衣冠不整,连滚带爬的从榻上爬起来,“快来人!”
太子妃紧紧裹着被子,哭得泣不成声,跌落在地上,“衣裳,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