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刚监国就投机取巧,若是想了解朝中局势,熟识大臣言行,都是从奏折中去细心品味,他不经意间把这个机会交给裴鹤玄,让他批阅奏折,这是犯了大忌。
裴鹤玄道:“太子妃生气,忙着哄人呢。”
杨序澜笑着问他,道:“要这么说,太子妃也是得宠的?”
“宠啊,怎么不宠,”裴鹤玄搁下手里的文书,跟他作答,心中却想着旁的事,“苏太傅的人,他能不宠吗?”
杨序澜心想:“那这不就是第二个冯仲启了?”
他道:“那你和苏家的婚事怎么办?苏怀仁那边可是给你施压了。”
裴鹤玄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杨序澜觉得稀奇,忍不住多问了几句,“谁给你想法子了?”
“到时候就知道了。”裴鹤玄沾了笔墨,继续写字。
杨序澜一笑,在怀里掏出了小本子,翻了一翻,“裴詹事有所不知,这公主府的就是在下查的,府里的人员,包括銮卫我都记录在册,全府上上下下我都查了,可唯独不见一个叫李惟的人,裴兄知道她在哪吗?”
裴鹤玄抬起头,面上毫无波澜,“你就查到这些?”
“不止,”杨序澜收起了那副纨绔相,神色一肃,“我还翻了七年前平襄王谋逆的卷宗,上面抄写的户籍,他有一个三姑娘也叫,李惟。”
裴鹤玄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是她不错。”
“平襄王府没落,身为一个弱女子,自保尚且是个难题,遑论报仇,她恢复身份也翻不出什么大浪,而且,待她日后嫁了人也就顶着夫家的姓,李惟没什么可忌惮的,更不会有人记着她,”杨序澜顿了顿,“比起她,我更好奇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