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惟手腕一痛,下意识地甩掉了他的手。
裴鹤玄眼底闪过情绪,旋即手臂支撑着身子,往潮湿的墙壁上靠了靠,声音低沉沙哑,“你手腕脱臼了,我帮你接上。”
李惟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我是怕你昏过去所以才叫了你的名字。”
他的名字,裴鹤玄一时沉默,嘴角上甚至多了一抹残忍的笑意,良久,他道:“手给我。”
“裴詹事还会给人接骨?”李惟抱着怀疑的心态,把手递了过去。
“久病成医,”裴鹤玄抬起眼眸,压低了声线,“近一点。”
两人四目相对,李惟莫名有些紧张,抿了抿唇,往他身边靠了一点,“你的腿之前受过伤?”
“断过一次,”裴鹤玄轻描淡写地说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手腕,明显感觉她抖了一下,“怕疼还这么不要命,为什么要回来?”
这么瘦的人,是如何接下那一刀的?
冰凉的触感不禁让李惟紧张了一下,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话来。
裴鹤玄低着头,额头散落的碎发遮挡住了满是欲望的眼神,重复的问着她,“为什么要回来?”
气氛蓦然变得有些焦灼,李惟下意识的往后退,“裴鹤玄——”
裴鹤玄一手将她拉得更近,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心弦瞬时紧绷起来。
他方才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但现在那个答案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人总是贪心的,他是泥沼里发烂的死人,一辈子都逃不了,而李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