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玄神情肃然,身上也沾了不少血,“这是两拨人马,你先带着太子离开此地。”
太子和郑懿脸上同现出惊惧神色,“两批人?!”
“那你怎么办?”杨序澜心下凛然,把太子扔上马背,“他们刺杀的目标尚且不明了,你也很危险。”
裴鹤玄眸色深沉,一眼望不到底,“太子的安危最重要,你亲自带着他离开。”
太子面露惶恐,抓住裴鹤玄的衣袖,几乎脱口而出:“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吧,这里实在太危险了!”
“对方人数不明,我得负责把他们引开。”裴鹤玄抿了一下唇,把准备好的马匹给了他们,“沿着这条小路一直往西走。”
杨序澜没再犹豫,立即带着太子离开。
“裴詹事!”太子的呼喊声如同生离死别。
裴鹤玄来不及嫌弃,紧接着就让人把这条小路拿树枝做了遮挡,带上一批仪銮司的人,去了另一个方向。
黑衣人突破防线,冲近围墙尽头之地,人早已不见踪迹,为首的男子人高马大,身形彪悍,手里提着一把斩|马刀,刃长三尺有余。
“今晚必须宰死一条狗。”说着,他转身去了裴鹤玄那条路。
身后人影幢幢,尽是兵器碰磕之声,那些人追得紧,裴鹤玄也有些无奈,他身上的暗器在逃的路上已经扔出去一半,这会儿再对付他们恐是有些吃力。
不仅如此,他身后这批人的实力过于强悍,应该不是什么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