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文!”李惟揉了揉脸,“我现在兜比脸干净,先欠着吧,或者,你可以把钱记在我夫君名下。”
“你也得先有个夫君吧。”钱香朝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李惟视线抬起,看了钱香一眼,表情极为认真道:“有啊!你记他帐上就好了。”
钱香轻嗤一声,不屑道:“你要是能有男人,我怕是都能嫁给裴公子了!”
李惟闻言不禁嘀咕了一下,“裴公子?”
“裴鹤玄啊,你不知道吗?”钱香一手托着小脸,望着院中的梧桐树,感慨道,“裴鹤玄可是东都最受欢迎的小公子,他不仅出身尊贵,更是文曲星下凡,若是以后能给他做妾,也是一种福分,至少以后吃穿不愁。”
李惟点头表示同意。
钱香又接着说道:“你是不知,这几日发生一件十分可恨的事,有一晚,珍珠阁闯入个不长眼的刺客,非礼了冰清玉洁的裴大人,我看过那个人的画像,丑如夜叉,真真是看一回恶心一回。”
李惟:“”她口中说得应该是白梦书吧。
紧绷的心一下子又松了些,李惟又问道:“为什么是非礼?”
钱香愤恨地咬了咬牙,气道:“那晚有个说书的正巧在下面看见了那一幕,他说刺客死死的抱紧裴大人,愣是要拉着裴大人一起跳河,好在裴大人积德,挣脱了那个图谋不轨的刺客。”
李惟干笑几声,“真是积了大德了。”
钱香道:“可不是吗!现在外面的人都骂疯了,说那刺客因爱而不得,铤而走险,不过,她长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有人要,生得如此丑陋,居然想着霸王硬上弓,可怜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裴公子愣是被人占了便宜。”
“”
冰清玉洁,还柔弱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