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鹤玄道:“我们被人牙子绑到了仰春雪后山,后来一同逃下山。”
“仰春雪后山,”李惟喃喃了一句,“还有吗?”
裴鹤玄眯着眼睛,省去了细节,道:“后来风雪太大,我们在山脚的山神庙待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府衙带人找过来就分开了。”
如果没记错,当时接她走的就是李寡妇。
“多谢。”李惟脑子一团浆糊,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裴鹤玄站起身,看向乔彦,“给你也买了一份糕点,一会儿记得带回去,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李惟一愣,也跟着站起身,恭敬道:“大人慢走。”
她不断的在心里提醒自己,这样的一个大人物是不会喜欢自己的,对她的好也只是一时的,奈何李惟就是这种人,别对人稍微对她好一点,就恨不得掏心掏肺。
他走后,李惟竟然觉得有些怅然若失。
过了一会儿,吴郎中挎着药箱回来,道:“小惟啊,今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李惟把手里捧着的糕点放下,“嗯,有点发热。”
吴郎中药箱还未放下,先给她号了下脉,“行吧,我去给你抓点药,在这么热下去,命都没了。”
李惟摇了摇头,诚恳道:“吴大爷,其实我是来看脑子的,我觉得我脑子坏了”
吴郎中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已经烧傻了吗?”
“不,我绝对是脑子坏掉了!”李惟坚决道。
一炷香后,在李惟的强烈要求下,吴郎中给她开了几副安神的药,说是治脑子的,李惟半信半疑,赊账下帐,就带着药自己回去了,临走时,不忘拿走两盒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