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发现了什么,陆清择抬起手主动帮谢晚颜揉了揉,嘴上说着不是,面上却没有丝毫愧意:“朕的不是,下次尽力克制。”
这话谢晚颜已经听过几次了,看着陆清择不带丝毫歉意的眼眸,正欲反驳。
没想到话音刚落,殿外就响起了太监的通报声:“启禀陛下,季将军求见。”
陆清择看了一眼门外,放在谢晚颜腰间的手一顿,只将人放了进来:“宣。”
谢晚颜见状走到陆清择身侧也坐下来,此刻腰部缓解了些,倒也还能坐住,也不知季尘忽的过来是为了何事。
季尘踏进殿内的时候察觉还有一人有些出乎意料,但并没有表露,只是照常见了礼,随后开口道:“臣今日是来归还令牌的。”
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令牌递给谢晚颜。
这几日繁忙,再加上谢晚颜身处后宫之中,不好与外臣见面,季尘本想趁此机会交给陆清择,但见谢晚颜在此便没有必要了。
谢晚颜抬手接过令牌,对着季尘微微颔首:“有劳。”
季尘见事情办妥,也没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便主动告辞离开了。
谢晚颜摸着手中的令牌,想起印象中她就没见过季尘拿下面具的样子,不禁向陆清择投去疑惑的目光:“季将军为何总是带着面具?”
“他脸上有一道战场上留下的疤。”陆清择神色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