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颜抿了抿嘴唇,下意识的看向了陆清择,碰巧与陆清择对上了视线,看的谢晚颜更有了几分心虚的意味。
谢晚颜躲避开陆清择的眼神,拿着和阿荷一样的说辞糊弄着:“我昨日可能梦魇是不小心咬到了。”
秦朝朝根本不信,越看越皱起了眉头,但瞧谢晚颜这副有些拘谨的模样,再加上她自己也是成过婚的,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转过身子看了陆清择一眼,心中顿时明白了。
秦朝朝看破不说破,表面上点着头,内心却已经乐开了花,语调也被刻意拖长:“原来如此。”
谢晚颜自然是听出来了秦朝朝是在刻意配合着她的说辞,一时觉得心跳更快了,只轻咳了几声掩饰过去。
云奕看着二人的小动作,自然也是知道了什么,抬手拍了拍陆清择的肩膀,凑到耳边开口:“行啊你,瞧瞧给人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陆清择没有理会云奕,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只听到云奕忽的喊了一声,抬起了一只脚,脸色也在慢慢的憋红,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秦朝朝看着云奕这副奇怪的样子,蹙了蹙眉头,忍不住好奇问了句:“云公子这是怎么了?”
云奕将脚放下,勉强维持着形象,强颜欢笑道:“我刚刚脚崴了,不过现在好了。”
秦朝朝莫名其妙的看着云奕,盯了片刻,碍于面子到底是没有刨根问底。
此刻正直半晌午,阳光也明媚,透过云层照在人身上,只觉暖洋洋的,微风阵阵,庭院内古槐影动,俨然一副春明景和的样子。
秦朝朝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眸中隐隐透着几分兴奋:“今日天气不错,我们去游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