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吗?”谢晚颜检查了一番阿荷的伤势,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外伤,眸中的担忧褪去了许多。
阿荷点头, 目光灼热的看着谢晚颜,不知为何露出了一个笑来:“奴婢可以的。”
谢晚颜点了点头,与阿荷继续往回走去, 山路虽然不好走,但总归是一路平安的到达了院子。
这一番折腾口干舌燥的,谢晚颜坐在桌子前倒了两杯水, 其中一杯推给了阿荷,另一杯则自己饮下了。
直到坐在凳子上,阿荷才劫后余生般的松了口气, 谢过谢晚颜递过来的热茶, 小口小口的喝着。
语气还有些颤抖:“娘娘,打晕奴婢的会是何人啊?”
谢晚颜垂眸, 安抚着阿荷的情绪:“目前还未知, 不过不必担忧,他们不会再对你下手了。”
阿荷忽的抬手握住了谢晚颜的手,目光里满是真诚:“奴婢是担心娘娘。”
话落,阿荷看向谢晚颜, 张了张口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不知为何眼中又闪起了泪花来。
谢晚颜见此取下了面纱,露出沾了些尘土的脸颊,随后理了理刚刚凌乱的发丝,才一脸认真的看向阿荷:“不必担忧,在寺中的几年师父早就为我调理好了身子,并且还教了我一些保命的手段,只是刚到谢府那会儿阿娘去了,梅夫人虎视眈眈,我便只能将自己伪装起来。”
阿荷擦了擦眼泪,展开一个笑颜:“是当初将娘娘带走的慧元大师吗?如此看来当初夫人选择将娘娘送去是对的,奴婢感觉很开心,娘娘终于不用过着以往的苦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