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弟可有证据?”陆桁冷笑一声,底气十足的反问,一副料定了陆清择查不出什么来的模样。
岂料陆清择一夹马腹,没有理会陆桁,仿佛是将陆桁当做了空气一般,径直的离开了这里。
陆桁目光阴沉几分,反应过来后愤懑的看着陆清择的背影,将手中的箭弓向地上狠狠一丢,脸上也染上了几分阴鸷。
随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看向了一旁战战兢兢不敢抬头的随身侍卫,命令道:“给本皇子捡起来。”
“是。”侍卫不敢违背,立刻捡起了陆桁刚刚扔掉的弓,甚至还擦了擦尘土。
陆桁满意的拿着弓,望了望四周,转而将目标放在了一直杂色野兔身上,抬手将箭对准,正准备射出,却被空中凭空出现的一箭抢先一步。
周围有宫里的侍卫立刻上前将猎物拾起来,计入了箭主人的名下。
在狩猎的时候每一个人的箭都被做了不同的标记,以此来区分是谁所猎得,避免了出现混淆的情况。
陆桁气急败坏的看向箭矢发来的方向,正是面色毫无波澜的折返回来的陆清择。
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陆清择淡漠的回望过去,嘴角扬起一道极其冷淡的笑:“不巧,孤也盯上了这只兔子。”
陆桁自是知晓陆清择是故意折返回来羞辱他的,胸腔里窝着一团火无处发泄。
但此刻时间所剩无几,为了争夺名次,陆桁不禁攥了攥拳头,甚至隐隐有些颤抖,没有浪费口舌之争,转而将马掉转了方向,一夹马腹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