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将视线落在桌案上堆落成小山般的折子,谢晚颜不禁看向了陆清择略有些倦意的神色, 开口询问道:“殿下来了多久了?”
陆清择手上批改折子的动作仍然未停,眼皮也未抬,面不改色的开口道:“一个时辰。”
竟然这么久了,看来她昏睡了不少时间。
转而想起了什么,谢晚颜面色有些迟疑,看着陆清择认真的神色放缓了声音道:“臣妾今日来了癸水,恐多有不便,殿下是否……”
话音未落,陆清择便出声打断了,看起来倒是丝毫不在意这件事:“无碍,太子妃自顾安置便是。”
谢晚颜见陆清择如此干脆利落,倒也没有再说些什么,点了点头便转身去沐浴更衣。
近几日手脚易冷,谢晚颜特意穿了一件厚一些的寝衣。
因着刚沐浴过的缘故,乌黑的长发还未完全干透,垂落在胸前的发丝正滴着水,没入衣领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待一切收拾妥当时,谢晚颜不经意间看过桌案的方向,陆清择依旧坐在桌案前批着折子,神色清冷严肃。
或许是视线有些明显,陆清择抬头回望了一眼,眼神似乎是停留在谢晚颜身上几秒,又很快若无其事的移开。
氛围一时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为了缓解一下屋子的寂静,谢晚颜莞尔一笑,似关心状的开口道:“殿下莫要太过操劳,早些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