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行了一礼,随后退下了,谢晚颜将房门紧紧关好,随后走到桌案前,打开了匣子。
里面放置两个瓷瓶,看起来是伤药。
陆清择看起来冷冰冰的,怎么会突然给她送药过来?实在是不像陆清择平日里的作风。
谢晚颜琢磨了一会儿,大抵是怕她在长公主宫里露出马脚。
谢晚颜打开闻了闻,一股药香扑面袭来,看着应当比她手上的要金贵。
谢晚颜又打开另一个,两个瓶子里的伤药不同,一个呈现乳白,一个几近透明,谢晚颜看了半天也没瞧出来这两个应该怎么用。
以往寺中受伤时她都是用金疮药涂一涂便算了,如今倒是犯起了难。
也罢,明日再去陆清择书房里问一问吧。
烛光熄灭,亮着光的屋子变得暗了下去,刚刚热闹过的府邸又恢复祥和,谢晚颜躺在榻上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夜无梦。
翌日,谢晚颜起的大早,悄悄的给伤口换了药,又将带血的纱布处理掉,确保房间内没有什么痕迹后,谢晚颜才出门朝着陆清择的书房走去。
陆清择不在房中,估计还没下朝,谢晚颜便在房中与许久未见的雪团子玩闹,顺便等陆清择回来。
一阵子未见,雪团子瞧起来整体维持的很好,看来陆清择是有在好好控制雪团子的饮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