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颜捏了捏裙角,尽力扮作无辜的模样:“臣妾在寺中一直在慧元大师座下修行,只是会个一招半式唬人而已。”
“孤怎么不知璇玑寺还有用暗器的习惯?”陆清择瞳孔微沉,更显得眉眼间凌厉。
璇玑寺当然不会用暗器,她这身功夫是她那云游到璇玑寺的师父教的。
谢晚颜显然不会全然的告诉陆清择。
谢晚颜紧抿着唇,眸光清亮:“臣妾是在大殿上瞧了殿下,又急于保命才有所感悟。”
陆清择冷笑一声,眸中的光景晦暗不明:“太子妃倒是学的快。”
谢晚颜杏眸流转,转而对着陆清择一笑:“殿下放心,新婚那夜殿下所说的话臣妾都牢牢的记在心里的,断然不会做对殿下和太子府不利之事的。”
陆清择这个人像来疑心重,且处事很绝,也不知自己所说的话能信几分。
陆清择眼神盯了谢晚颜片刻,随后才缓缓开口道:“那晚的刺客”
谢晚颜杏眸微睁,在陆清择话音未落便主动的承认:“是臣妾。”
果真与自己猜想的一样,陆清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了几分。
在陆清择还未有下一个动作之际,谢晚颜紧接着开口道:“臣妾那日是去谢府调查一件事情,回来时不小心被殿下瞧到了,臣妾可以发誓此事与太子府无关。”
望着谢晚颜不似作假的神态,陆清择眉头微挑,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大皇子妃落水也是太子妃的手笔?”
谢晚颜犹豫着点了点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