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陈阿招细心抚慰趴在她腿边哭泣的少帝,“母妃不怪你。”
醉酒的乾跃哭得满脸泪痕,他倚在陈阿招腿下呢喃,“骗人……母妃最是狠心……相父骗过母妃,母妃就恨他到死……那我呢……母妃是不是会像讨厌相父一样讨厌我……”乾跃颤抖道。
陈阿招一只手轻轻拍打少帝颤抖的背,她刚想安慰乾跃,欲说出口的话却被乾跃下面一句惊住。
“相父是被母妃活活烧死的……他死前一定很痛……”
陈阿招惊了两点。
乾跃竟然知晓是她烧死的林祈肆,还说林祈肆是被她活活烧死的。
她将宫人都打发了出去,沉静的宫殿内,只余他们母子二人,陈阿招呼吸一窒,冷静下来同乾跃道,“母妃没有活活烧死他。”
“是啊,母妃给他下了毒……”乾跃将脑袋从她的腿上移走,抬眸凝视陈阿招,一字一句道。
陈阿招身子发僵,她不知道乾跃是怎么知道她给林祈肆下了毒,毕竟这事她做的很隐蔽,难不成林祈肆死前就已知晓自己中毒,所以告诉了乾跃……让乾跃在他死后为自己报仇?
陈阿招眼底瞬间弥漫出恐惧和警惕,她从凳子上站起来,颤颤巍巍地后退了这几步。
这几步似乎又刺痛了乾跃,乾跃眼底泛红,冷笑了一声,“母妃害怕我为了相父报复你?”
乾跃大步向前,抬手扼住了陈阿招的手腕,逼着她直视自己。
他身上的帝王之气散发出来,威压逼人,“在我心中,母妃早与相父同等重要,母妃何必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