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肆的声音也在耳畔响起,“此结,若非我解,娘娘怕是一辈子也解不开的。”
陈阿招愣愣的还没回神,便被温热的手臂揽着卧倒。
“再睡会儿吧。”林祈肆说。
陈阿招鬼使神差地突然来了句,“林祈肆,你有过害怕吗?”
“娘娘为何这样问?”林祈肆将头靠在她的后颈上,双目阖着,淡淡地说。
“本宫倒觉得你什么害怕的,你看你九岁弑母,十七岁杀妾,十九岁杀父……如今又敢睡先皇的女人,躺凤榻,挟天子……你还有什么怕的?”
有关林祈肆的往事被他一一揭开,这些都是陈阿招命人悄悄打探到的,她现在一无所有,虽享荣华却如同禁脔,害怕自己知道林祈肆的秘密后被他杀人灭口吗?她已经被他害过一次了,不怕再死一次。
身侧的青年并没有丝毫惊讶,他沉默了一瞬,轻啄少女脖颈的肌肤,喃喃道,“臣是人,是人都有怕的。”
“你有害怕就好”。看你难受,本宫就高兴。
陈阿招冷笑一声。
之后的一段时间,林祈肆常常夜宿后宫。
陈阿招渐渐也不排斥他的触碰,她表现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与林祈肆虚与委蛇,实际背后在不停地招兵买马,蓄积人脉。
她还派人重金在暗地里寻找江湖有名的西域巫师,为林祈肆调制毒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