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肆问狱卒:“可有招供?”
狱卒摇了摇头,“他太能忍了,用鞭子打,用铁烙,依旧说刺杀大人是他一人所为,无人指使。”
林祈肆扭头慢慢看向身侧的陈阿招,忽然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娘娘怎么了?”
陈阿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脚底发颤,眼眶也忍不住酸涩起来,浓郁血腥味呛的她心口不适。
她怕被林祈肆发现端疑,眼神躲闪,“这里的味道太难闻,本宫觉得不舒服…本宫先回………”
她觉得自己是被下了降头了,才会突然发疯跟林祈肆来地牢。
她来地牢做什么?
鸦阙的生死她才不在乎,是这家伙自己笨,杀人不成反被抓住!
她欲转身逃走,却被林祈肆挟住手腕,男人清凉的嗓音在耳后响起,“娘娘,不觉得他很可惜吗?”
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刺杀大人……他罪无可赦。”陈阿招吞咽唾沫,违心地说。
林祈肆的话继续萦绕在耳畔,青年像是发自内心地疑惑不解,“不可惜吗?从一个奴仆暗卫……到名声大噪的镇国将军……再到如今的阶下囚………”
“那只能说明他很蠢!”藏在袖中的指尖捏紧,陈阿招忍不住讥讽,可一滴温热的水滞不知不觉从眼眶中掉了出来。
她强忍着眼中的涩意,垂下眼睫时,忽看到林祈肆那只白玉分明的手掌不知何时在她面前摊开。
浅淡纹路的掌心落进了一滴晶莹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