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肆却像抱婴儿一样将她死死抱在怀中,他指尖轻摩她气得通红的脸颊,浅笑着,“若是死,我当然要带着娘娘一起死。”
陈阿招被吓得瞳孔骤缩。
林祈肆上这话的表情格外认真,就连死后要与她同穴而眠这种荒谬的话也能想出来。
陈阿招被吓到泪失禁,她哆嗦着唇,不解地呢喃,“我没欠你什么……不过是在蜀国……欺辱过你一次……”
林祈肆莞尔一笑,鸦青的瞳中闪动温润光泽,“臣睚眦必报,娘娘是第一日知道吗?”
“有些东西,最初第一眼看上了,便是死也不愿松手的………”他忽然喃喃唱起儿谣,边唱边哄着她说,“睡吧,我们的时间还多。”
陈阿招被吓得安分了几日,可也仅仅是几日而已。
她被困在一方皇宫内,虽说锦衣玉食被照顾的无微不至,可若要她一辈子面对曾经杀害自己的人,与他朝夕相处,她只觉得恶心。
尤其是想到林祈肆死也要拉着她陪葬,陈阿招觉得恐怖。
她可不能坐以待毙。
趁着近几日林祈肆公务繁忙无暇注视她,陈阿招联络上鸦阙。
夜半三更,一袭黑色劲装身影从瓦墙飞落。
夜风卷起青年如墨发尾,于黑暗中,那双晦暗深邃的丹凤眼缓缓睁开,古井无波的瞳孔染上触动,生出浅色血丝的眼怔怔盯着面前红妆艳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