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暮雨暴政嗜杀的名声早已传到雁城,村中百姓皆对他们兄妹二人露出恐惧的表情,就连萧暮雨几次询问可有村医马车,几个百姓也是惶惶恐恐,含糊不清。
这下惹恼了萧暮雨,他直接拽过一个村民的孩子,冷目无情道,“再不回答朕的话,我便掐死他。”
小孩被他吓哭,村民更是吓得跪在地上,连忙道,“老大夫马上过来!求主开恩啊………”
就这样,陈阿招在村中养起了伤,她在养这几日,多次看见萧暮雨对一些村民拳打脚踢,辱骂命令。
许多村民看他们兄妹二人的眼神越发的涌动恨意。
这日午后,陈阿招刚准备脱衣泡澡,萧暮雨忽然闯了进来,“岁岁,我已经安排好了人送来一辆马车,今日我们便回城,我把雁城最好的大夫给抓而为你医……”
萧暮雨的话忽然卡住,他目光突然似一条粘稠的蛇一样盯在陈阿招裸露的脊背上,直到陈阿招惊慌失措地穿回衣裳,萧暮雨才收回眼神。
“皇兄怎么进来也不敲门。”陈阿招语气有些不满。
话音刚落间,青年骨骼分明的指尖已然抚摸上她的发梢。
萧暮雨弯眼含笑,语气中透着轻叹,“岁岁啊,与皇兄之间还有什么可避讳的……日后………”
陈阿招听的心底生出怪异。
到了下午,很快一辆马车开了过来,陈阿招装了三日也不好再装下去了,她怕再装下去萧暮雨恐会起疑心。
也不知道三日时间,鸦阙那边想到攻城的法子了没有。
正想着,刚准备出发的陈阿招忽然被一个小孩塞了一颗糖纸,打开糖纸上面赫然是鸦阙留下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