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面前多日不见的青年的眼神,陈阿招眼睫微颤了一下,她浅浅一笑,语气中又扬起一丝不可思议,“没想到了无将军真的过来了。”
她被萧暮雨带到雁城时便悄悄给鸦阙留了信,她留信时也不能保证鸦阙真的会为她涩涉险。
可鸦阙到底是来了,这步险棋她赌对了。
鸦阙紧紧盯着面前少女的容颜,似乎在透过那张脸窥探什么,他越看越出神,唇齿间的语气都变得柔和起来,“臣说过的,娘娘需要什么,臣一定会帮娘娘办到。”
“想必将军也知道,那萧帝想趁着新帝根基不稳图谋锦国。”陈阿招语重心长道,“如今他已经占领了雁城,备好军队,就等着与锦国开战,而现在我能拖住他,将军可趁此机会带兵夺回雁城。”
“娘娘…这是为何?”鸦阙眼底泛起一丝意外,他眼神微闪地盯着陈阿招说话时的动作,仿佛想从她的眼底寻找什么。
陈阿招连忙解释,“我既已嫁到锦国,便与蜀国没有任何关系,况且萧暮雨残虐暴政,蜀国境地民不聊生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自古皇家哪里有什么真的亲情,将军可以放心信任我。”
“臣自然是相信……娘娘的。”鸦阙眼睫微动,轻声道。
不知为何,陈阿招每每面对鸦阙时都有些心虚,她眼神躲闪,她藏在袖中的手指相互摩擦,许是心知自己再次利用了鸦阙而感到不安罢了,可为了保命,她不得利用所有人。
她眼波涌动,可怜般的模样看向鸦阙,“不过届时还请将军帮忙说情……待到锦军攻破蜀军之日,请将军为我做个见怔,我没有勾通蜀国,不是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