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背影凄凉孤寂,陈寒临静静地倚在一座矮小的孤坟上。
“陈寒临……”陈阿招声音打颤。
她迈步朝青年走去,随着距离拉近,被薄雾笼罩的双目越来越清晰。
她也终于看清眼前残忍的一幕。
那矮小的坟墓上,一块石碑上刻着六个晃眼的大字:
吾妹阿招之墓。
而静倚在石碑边的青年,胸口处仿佛绽开一朵在逐渐生长的红花,红花顺着脖颈处的血滞蔓延,在洁白的衣袍上刺眼又艳丽。
陈阿招脚步生麻,她呼吸急促地朝陈寒临奔去,发麻的脚却突然瘫软。
她摔在地上,脚步踉跄地朝陈寒临爬过去,彻底看见男人发白的面色。
他脖颈破了一个很深的口子,无数鲜血顺着颈部蔓延,陈寒临右手拿着她送给他的小老虎鞋,左手还拿着他用来划破脖子的木簪子。
陈阿招无措地搂着身子逐渐冰凉的青年,崩溃大哭,她颤着声命跟上来的车夫赶紧去找大夫,一只手拼命抵住青年源源不断流出鲜血的脖子。
“阿兄……阿兄…你别吓我………”
可是这血怎么也止不住。
“阿招……阿招………”还残留一口气的男人似乎回神了一下,虚弱呢喃。
他疲倦的眼皮轻抬,双眸已经空洞黑暗,可在听清身旁女子的声音后,陈寒临已知来人。
他扯起苍白的唇笑了笑,轻微飘忽的声音回荡在陈阿招耳边,“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娘娘………你与阿招实在太像…可…你终究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