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临身子僵住,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女子颤抖的脑袋,语气充满无措地安慰,“我错了……不该如此……叫…姑娘担忧了。”
自那日后,陈阿招每日都会过来看望陈寒临,而陈寒临肉眼可见慢慢恢复了气色,整个人回炉重造般精神不少。
每日陈阿招提着草药过来时,都会看见陈寒临在忙活,他穿着干净整洁的布衣,乌发用布绳扎束起来,在房门前种花,或是洗衣喂鸡。
陈阿招不解,这般荒凉孤寂的地方种花养鸡做什么。
陈寒临笑着告诉她,自己会在这里住一辈子,这花自然是给自己看的,这鸡自然是给自己吃的。
陈阿招被他逗笑了。
种完花后,陈寒临又主动擀起面来,说要做一碗面食给她尝尝。
他的眼睛近日倒是恢复了不少,但也仅仅能看到一丝微光,走路时依旧需要摸索,但好在擀面这一方面他格外得心应手。
就这样,他在一旁擀面切菜,陈阿招就在一旁烧火。
烧火时,她的手指意外被一根柴火戳破了皮,想来她已经许久不曾做过这样的粗活呢,这一双细皮嫩肉的手早已不似从前。
陈寒临忙活了很久,终于做好了两碗鸡蛋小葱面。
他将冒着香气的汤面小心翼翼递给陈阿招,眼中溢满关切地说“趁热尝尝。”
陈阿招盯着手中的这碗香气四溢的汤面,明明格外普通,她却有一丝失神。
她忽然发现,这好像是那么多年后,她第一次吃到陈寒临做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