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无需多打听,派去的人继续盯着他,他再有什么动作第一时间向我汇报,我还要习字,你先下去吧。”陈阿招摆了摆手说。
可小翠似乎还有什么想说,嚅嗫唇瓣,似乎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什么你尽管说就是。”陈阿招全身心思盯在画上。
小翠搅动手指,低声开口,“是……是有关陈寒临大人的事……娘娘之前说过不用再打听陈大人的消息了……奴婢也不知该不该将此事告知娘娘……”
再次听到陈寒临的名字时,陈阿招神色平静,浅笑了下,“他能有什么事?你说吧……莫不是他在乡下娶妻生子的好事?”
“不是好事………”小翠低声嚅嗫。
陈阿招还在绘画的手指猛然停住,她面上愉悦的笑倏然消失,一脸严肃地问,“说!”
“陈大人他……瞎了。”
话落,小翠看见娘娘手中的毫笔吧嗒一下坠落在脚边。
远在青缘山附近,一处寒舍中。
一袭浅白色布衣,脊背单薄消瘦的青年正阖目坐在竹床上。
他身旁站着一个老大夫,老太夫给青年把了一会脉儿,轻叹了口气后为青年开了几副方子。
“郎君照这方子上的药,每日需坚持内外兼服。”
青年浅笑着点了点头,“有劳大夫了。”
大夫正要离去时,又停下叮嘱了一二,“不过最重要的是,郎君需得解开心结,切勿忧思过度,否则你这双眼睛恐怕难以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