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阿招这时才发觉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林祈肆,白皙的脸颊上早已沾满了鲜血,双手和衣领处同样满是血污。
这让她愈发怀疑林祈肆消失的这半个时辰是去干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勾当。
林祈肆像是没发觉陈阿招眼底对自己的嫌恶和恐惧,他慢慢蹲下身来,从身上拿出金疮药为陈阿招涂抹手掌上的伤。
陈阿招哪敢用他的药,用力挣脱林祈肆的手,牙齿打颤,“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林祈肆拿着金疮药的指尖猛地停住,眼睫的眼睫在烛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他像一尊菩萨像忽然静止不动。
一旁的乾跃不动声色地撇下了眉,珉着唇开口,“母妃……相父是在关心你。”
“我不要他的关心,不是带了太医吗,让太医来给我疗伤就好了。”陈阿招冷漠道。
她话音刚落,耳畔便传来林祈肆暗哑疲倦的声音,“好。”
他很快站起身,独自朝门外走去,背影渐渐远离陈阿招的视线。
最终这场袭击的幕后主使没有捞出来。
当晚突遭袭击的王宫规则死伤不少人,次日,许多人都嚷嚷吵吵着想要回去。
乾跃也没了在行宫避暑游玩的兴致,应许了让一些没有受伤的贵族子弟离开,至于那些伤重的,便暂时安排在行宫中休养几日。
陈阿招自然也在行宫内休养下来,她手掌受伤,又加上昨日受了惊吓,实在疲乏无力赶路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