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辰王已经率先抵达在行宫外恭候皇帝。
紫衣蟒袍的男人长身而立,朝小皇帝拱手行礼,目光扫过陈阿招头顶的簪子时,子夜星眸含笑不语。
南辰王无疑是周遭男子中相貌气质出众者,他正直绿叶盎然时节,他站于此处时,周围的美景似乎都失去了颜色。
许多一同而来的王宫贵女望向南辰王时,皆流露羞□□慕的情意。
就连陈阿招心中也生出一丝感叹时,随着南辰王动作一转,另一张更胜一筹的容颜却从南辰王身后露出。
额间一点朱砂,面似菩萨,形若谪仙。
顿时,周遭贵女们流露出的眼神不仅仅只有浮出表面的爱慕了,似乎还掺杂上深深的惊叹。
林祈肆仅披了件鸦青色银纹薄袍,雪颜黑发,玉冠半束,他低垂着眼睫下浮现淡淡的阴翳,浑身透着属于世家公子般的清雅矜贵,薄唇淡如烟卷,清透温润。
不知为何,此刻本意想亲近南辰王的陈阿招,内心忽然生出一股心虚,特别是林祈肆不笑时,那双淡漠凝视她的双眼,清透的仿佛一瞬间看穿了她所有的计划和阴谋。
陈阿招不寒而栗,暂时放弃了此刻想要靠近南辰王的想法,跟着小皇帝先后进了行宫。
白日里,世家贵女在行宫河畔游湖赏莲花,公子哥们便在避暑凉亭下棋,亦或者泡冷泉。
陈阿招派人打听到南辰王在亭中品茶下棋,发觉林祈肆不在时,她便迫切想接近南辰王,可每当她前脚想要过去,后脚便被小皇帝缠上。
不知怎的,这小皇帝近日尤其缠她。
陈阿招顿时心生不悦,面上却不好发作,只微皱起眉,“皇帝也不小了,不能去哪里都要母妃陪同,会被外人说闲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