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陈阿招拉起乾跃的手,笑容柔和,“那确实要好好准备。”
当年的南辰世子如今已经子承父爵,宫廷盛宴上, 南辰王紫衣玉冠,面上仍带着年少时的不羁轻狂,可眉眼间心思愈发隐蔽,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底满是野心。
尤其是窥视帝王座上,那个幼小不堪一击的小帝王时,南辰王衣袖下的手指狠狠攥紧,心底满是嘲讽和不甘。
凭什么一介懵懂无知的小儿,单凭着天子血脉便能获得无上权力荣耀,要他俯首称臣。
他父亲南辰王爷柔弱不曾敢做的事,他未必做不得。
南辰王冷冷一笑,始终注视帝王宝座的视线里,在这时忽然闯进了一个黄裙身影,他眼神微眯,疑惑地打量起坐在小皇帝旁边,与小皇帝亲近又加的年轻女子。
“皇上年幼,暂时不易饮酒哦。”陈阿招将乾跃手中的杯盏换成了酿制的果茶。
“那好吧,朕听母妃的。”原本想品尝一下大臣们都爱的烈酒的小乾跃放下了心思,乖巧地喝着陈阿招递来的果茶。
而陈阿招盈盈一笑,她当然发觉了南辰王打量她的目光。
她就是要让南辰王先注意到她,她才有机会和南辰王打上交道。
果不其然,南辰王长眉微蹙,朝身边人招了招手,“这小皇帝身边的年轻女人是谁?”
看这女子端庄奢华的打扮,还能坐在皇帝侧座,想必身份尊贵,莫不是?
“是先帝之妃,倾宁娘娘。”一旁的随从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