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陈阿招借着给乾跃辅导的名义,将陈寒临邀约在雪观亭中。
只是她来到雪观亭许久,迟迟未见陈寒临到来。
“他莫不是怕了?”陈阿招秀眉微皱,她不是一个耐着性子的人,如今叫她一个太妃等一个区区臣子,她可等不下去。
等了一会儿,陈阿招便决定回去了,可刚要离去时,远处传来一阵跌跌撞撞的声响,抬眼望去,便看见一袂白衣身影跌在了地上。
很快,那个身影急促地从地上站起来,朝她的方向跑过来。
陈阿招没想到今日的陈寒临竟是这副模样,与往日那副高不可攀的模样大相径庭。
陈寒临竟然只穿了一只靴子,左脚上的靴子还沾满了泥渍,赤足的右脚底渗出一些鲜红的血。青丝散乱,头顶还覆盖了一点清晨的露水,一张惨白的脸上毫无血色,身上倒是弥漫一股浓郁的酒气。
陈阿招蹙起眉,当即捂住鼻子嫌恶道,“陈太傅昨夜是去了哪里?这般衣衫不整就来见本宫,未免太失礼态,你还是回去好好梳洗一下吧。”
她抬脚就要走,一旁的陈寒临突然语气局促,“不要走!”
肩膀处突然被重物笼罩住,陈阿招惊呼出声。
她今日约见陈寒临本就是秘密行事,为避免人多口杂便没有带任何贴身太监宫女,这才给了陈寒临对自己放肆的机会。
陈寒临猛地自身后抓住了她的肩,将她按在了一旁的石壁上。
“你……陈寒临你放……”她的话陡然被含着股酒气的温热覆盖住。
陈阿招瞳孔瞪大,惊恐让她生出了不小的力气将陈寒临推攘开,她一巴掌毫不犹豫甩在青年醉醺醺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