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阙说着,神情恍惚般慢慢抬起手臂,似想触碰陈阿招,可陈阿招眼神厌恶地后退。
“放肆!”
鸦阙怔了怔,瞳孔慢慢变红,他整个人比上次见面还要憔悴许多,仿佛是经历过一场生死,浑身透着病殃殃的死气。
“娘娘的样子……很像我一个故人。”
陈阿招无视他眼底的悲伤,冷嘲热讽,“你这话很多人都说过,可本宫再像也终究不是,本宫乏了要回宫休息,请了无将军让一让。”
陈阿招刚想走,谁知鸦阙当面竟然朝她跪了下来。
鸦阙痴迷般盯着她的脸,一字一句道,“那日冒犯娘娘,臣迟迟无法谢罪,今日特来陪罪,任凭娘娘处置。”
“本宫累了,懒得罚了,只要你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好。”陈阿招刚想走,又被鸦阙挡住。
“恕臣无法做到。”
从公主府回来后,陈阿招本就疲累不已,没想到回去的路上还有个拦路虎。
她顿时又恼又气,朝鸦阙恶狠狠地踹了一脚,“那你究竟想做什么?”
没想到鸦阙一动不动地任凭她踢踹,鸦阙的双眸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臣今日前来只是想告诉娘娘,从今以后,娘娘想做什么,臣都义不容辞地为娘娘做到。”
陈阿招轻笑出声,“怎么?我这张脸就这么让你甘愿赴汤蹈火啊,那行啊……”
她正愁想不到办法去联络南辰王,听说鸦阙如今就在南辰王的部下,这不是现成的机会摆在面前。
竟然他甘心被自己利用,那便怪不得她了。
“听说南辰王不日将班师回朝,你若是能帮我见一见………”陈阿招话中含着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