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陈阿招犹豫着要不要去时,又一封信纸递了过来。
小宫女道,“这是陈太傅刚刚命人送过来的。”
陈阿招蹙着眉打开信纸,信上写道,“历代皇帝都患有失眠之症,臣今日教导陛下读书时,发觉陛下眼睑下青黑,萎靡不振,问之才知晓陛下近日失眠,臣查阅经书得知一缓解失眠的经法,本想教会宫女为陛下诵经解眠,陛下却不愿入睡时他人打扰,唯愿娘娘亲近,既如此,还请太妃娘娘为陛下身子考虑,每日前往观雪亭与臣学习两句经文,替陛下解症。”
竟又是让她学习的,陈阿招还未看完便不耐烦地将信纸捏成了团状扔了出去。
谁知这时,门外的小太监又匆匆进来,告诉陈阿招,“刚刚了无将军派人,说…说……”
“说什么?”陈阿招咬了口桌上的栗子酥,蹙眉道。
太监垂头道,“将军他说……说想见一见娘娘。”
陈阿招摇摇头,正要说什么,屋外忽然响起一阵躁动声,守门的太监和宫女慌不择乱。
很快,陈阿招看见一个满脑袋是血的太监疯疯癫癫地跑了进来。
“我要见她!我要见……”太监撩开散乱的乌发,露出满血的脑袋,那双充血含泪的眼睛,在终于看见屋内的陈阿招时,颤抖不已。
“阿招……”满脑袋鲜血的人竟是曹生。
陈阿招满眼嫌恶,好在闻声而来的侍卫迅速将擅闯她寝宫的曹生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