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阙微偏头,脸颊一侧慢慢红肿,可眼神依旧直直地盯着陈阿招。
陈阿招有种不妙的感觉,她刚想喊人,唇瓣却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颈侧陡然一凉。
鸦阙竟然撕开了她的衣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肩膀处察看什么。
陈阿招又恐又慌,眼泪不争气地溢了出来,正当她以为鸦阙是想将她捂死时,覆盖在自己唇上的手突然无力地脱落。
“怎么会没有……怎么会……”鸦阙盯着她空无一物的白皙肩头喃喃道。
陈阿招忽然明白过来,刚刚鸦阙的行为。
他是想看看她的肩膀上有没有那个元宝样的胎记。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从前的身上有那样一颗胎记?莫非……鸦阙曾经偷看过她的身子?
鸦阙的眼角慢慢红了,身影微晃,忽然不似刚才那般挺拔,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易碎的瓷物。
陈阿招冷哼一声,提起滑落肩头的衣角,可她还未来得及训斥鸦阙一顿,一袭墨衣衫缓缓从一侧走了出来。
悄无声息,宛若鬼魅。
“了无将军,在做什么?”林祈肆那双似菩提的凤眼微挑,纤长眼睫覆盖住眼底的暗色,目光落在陈阿招又慌又恼的眼神上,气息微顿。
他踏着漫步靠近缩在墙角的陈阿招,随手解开身上的白狐裘披在陈阿招的身上。
一看他披过来的狐裘,陈阿招下意识躲了过去,狐裘从肩上滑落,林祈肆带着温意笑容的面色微僵了下,不过很快,他又从容不迫地弯腰,亲自将地上的狐裘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