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哦母妃。”
陈寒临的语气带着急促,一旁的乾跃奶声奶气地说着,二人异口同声,语气却截然不同。
“还请娘娘莫要胡言……臣还有事先告退了。”陈寒临面色有些暗沉了,他拱手朝陈阿招匆忙作礼后,便神色落魄地走出雪观亭。
陈阿招目送陈寒临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暗叹。
幼时曾背她跨过山野的脊背,如今怎么变得这样单薄,在冷风中好像随时会折断。
“本宫有些好奇明华公主如今身在何处?”陈阿招回过神,喃喃道。
他身旁的乾跃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立即捂住嘴摇了摇脑袋,“相父说过不要说明华公主的事,朕又给忘了……”
陈阿招慢慢弯下腰,朝乾跃亲昵一笑,她发现这招格外有用,每逢她对乾跃亲近几分,乾跃黑漆漆的眸子似乎亮了起来,便将很多他和相父的秘密告诉她。
小乾跃悄悄凑近陈阿招耳旁,道,“那……我跟母妃说,母妃可不要告诉相父……”
“母妃一定不说。”陈阿招拉起乾跃的手指,向他保证。
乾跃的眼睫颤了颤,一字一句道,“明华姑姑的事如今早已是宫里的秘闻。”
“为何?”陈阿招实在有些好奇,自她重回锦国,没有一日不在寻觅曾经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可是无论是玥音,还是明华,宛如人间蒸发了般,没有半点下落。
“因为……明华姑姑疯了。”小乾跃的声音回荡在她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