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自己的宫女气焰嚣张,看来这位贵妃如此年纪也不是省油的灯。
不过陈阿招如今的身份可不同,她身旁的宫女小翠也不是吃素的。
小翠同样拔高了声音,“你才大胆,我们公主第一日进宫,理应你们向我们公主请安!”
眼看两方气氛沉重起来,太监立即打圆场道,“公主是第一日进宫不知礼仪,贵妃莫要见怪。”
一旁的令贵妃松弛的眼皮微挑,一双泛枯黄色的瞳孔打量着面前的陈阿招,而后大度一笑,“我当是何人,原来是那位来和亲的公主,无妨,本宫不是小气之人。”
说罢,令贵妃便扇着蒲扇从陈阿招身旁过去,只是步伐离去时,轻轻吐纳一句,“皇宫里又开了新花,这旧花再不惹人夺目了。”
经历这个小插曲后,陈阿招终于抵达皇帝赏赐的金招殿中。
说来也巧,这殿阁的其中一字竟与她从前的名字相同。
陈阿招命人将殿内按照自己的喜好收拾了一遍后,便靠在软榻休憩。
她内心祈祷那老皇帝最好能一病不起,半身不遂。
昏暗灯光的明华殿内,令贵妃坐在软榻上,身旁的两个宫女在为其涂抹嫩肤膏脂。
望着自己松弛的肌肤,令贵妃轻叹一声,“斗了半辈子都老在宫中,才发现这些鲜花根本除不尽,走了一批还会再来一批……我原想着皇后那身子骨定也撑不了多久。皇上如今子嗣单薄,膝下只有太子乾跃一人,待皇后走了,那抚育乾跃的人不就成了本宫,可谁知……竟然又来了一个蜀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