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怕是早已妻妾成群。
“这位貌美公子想必就是来接过的使臣了吧,和亲之路遥远异常,路上可要多麻烦公子照料了。”陈阿招埋藏心头的恨意,笑靥如花道。
席座上,原本眼波平静的林祈肆,在抬眼看陈阿招的那刻,眼神微动。
他盯着陈阿招的脸,眼底划过一丝奇异的情绪,沉静了须臾,才翕动唇,“这本就是臣的任务。”
“那就好。”陈阿招笑了笑,便没有再继续同林祈肆聊下去了,她实在害怕自己会忍不住拔出簪子刺向他。
她缓缓走向高位上的萧暮雨,宴会继续进行,可期间,陈阿招发现有一双眼睛在始终注视着自己。
宴会结束后,陈阿招匆匆到公主府内休息。
婢女为她卸去满头的发簪,她舒舒服服泡完澡后,便命人退下。
她刚熄了灯,准备上榻,指尖却突然触碰到一个冰凉之物。
她惊恐地收回手,那东西却立即覆盖了上来。
陈阿招被压到了榻上,耳畔传来低微急促的呼吸声,待她的视线彻底适应了黑暗,她才在黑暗中看到那张模糊的轮廓。
林祈肆双目微阖,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黑暗中他的面色近乎惨白,他将脑袋凑到陈阿招的颈上,颤抖的指尖攀上她的脸颊,在她的眉眼上临摹。
“放开本宫……放开……”陈阿招死命挣扎,她感到呼吸不畅。
林祈肆继续将鼻尖贴在她的脸颊上,他紧抱着陈阿招的双臂越收越紧,身子发颤,他的脑袋埋进她的颈部,似乎在嗅什么。
陈阿招觉得屈辱,她没想到自己如今贵为公主,还能被林祈肆这般肆意妄为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