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丫鬟玲儿也非常稀奇地跟她说,“公主有所不知,太子殿下从前并非性情温和之人,稍有人惹她不顺,便会被处以刑法,更没有人敢……敢让太子殿下背他的。”
听到玲儿这样说,陈阿招倒是留了一个心眼,但她也认真思考过,倘若萧暮雨是真心将她当妹妹对待的,她也一定会真心把她视为兄长。
陈阿招提着糕点来到东宫,看见多日不见的萧暮雨正在桌案前愁眉不展。
她悄悄走到萧暮雨身侧,拿起一块桃花糕塞在萧暮雨嘴边。
突如其来的东西碰到了嘴唇,萧暮雨眼底浮现阴郁之色,藏在袖中的掌心浮现杀气,他抬手正欲打飞打扰自己之人,耳畔一阵清甜的声音却很快抚平了他内心的烦躁。
“皇兄近日消瘦了不少。”陈阿招笑着说。
萧暮雨眼底埋藏的杀意褪去,他含住了糕点,眼神氤氲笑意,“岁岁来了,是来特意看皇兄的?”
“嗯,看来皇兄近日为诸多事犯愁呢。”陈阿招看了眼萧暮雨案前的图纸。
图纸密密麻麻,上面勾画了大大小小的国家,她看不懂。
萧暮雨浅浅一笑,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陈阿招,“自然是忧愁,蜀国与两大敌国交恶,腹背受敌,若是他们联手攻之,蜀国恐怕危险,为今之计,只有与其中一国交好方能解困。”
“不知这腹背分别是哪两国?”听到萧暮雨说的这般严峻,陈阿招也担忧起来,她可不想当亡国公主。
萧暮雨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轻声慢语道,“分别是丽国和锦国,锦国曾与蜀国有诸多贸易往来,是交好的不二之选。”
听到锦国二字,陈阿招控制不住呼吸急促了起来,萧暮雨注意到她的紧张,眼眸中划过一丝幽光,笑问,“怎么了?”